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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南萧捂着前额突然大笑起来,他一边笑一边摇头,笑了好久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他觉得荒谬,觉得应雨生有点可怜,自己也是。
“搞什么鬼。”他长舒一口气,肩膀脱力般塌下去,“兜了这么大圈子,装的这么牛逼哄哄,结果你和我之前交往那些女的也没区别。”
还是想被人爱啊。
没有去看应雨生的反应,徐南萧撑着膝盖站起来,“走了。哦对,骗你的,救护车早就打过了。”
“南萧。”
应雨生用尽力气喊住他。
徐南萧停止脚步,还是回过头看向对方。
应雨生咳呛了两下,轻声说:“对不起,又害你变成孤身一人了。”
徐南萧顿住,最终没回答,直接转身离开。
背着背包,来到熙熙攘攘的火车站,徐南萧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,行李箱轮子碾压过地面的声音,短视频里嘈杂的笑声,盘旋在车站上空。
人们自然地流向各自的站台,而他像一颗被吐出的石子,突兀地停在河床中央,不知该被这洪流带往何方。
可至少他现在没人跟着,想去哪去哪里。
至少是赤条条一个自由的人。
徐南萧买的票,目的地是广州。
广州这边天已经很热了,刚下火车,热气就杀气腾腾地扑过来。空气扭曲着,边界模模糊糊,像融化的奶油。
徐南萧到当地,随便找了个日结的快递分拣工作。分拣站包吃住,从早上七点一睁眼开始干,干到晚上十点睡觉,永不停歇的流水线,按件计钱。
直到躺在床上,他疲惫了一天的肌肉和骨缝,才泛起细碎的疼痛。他不愿细细感受,翻个身,就这么睡去了。
同事们都对他很好奇。
毕竟凭着这么张脸,在当今这个社会,干什么都会很吃香,何必非得出卖苦力。
但徐南萧长得不好惹,又不怎么理人,一来二去,大家都不找他搭话了。
又过了几周,徐南萧人也消失了。跟领班一问,才知道是辞职了。
广州本来就不是徐南萧预计的落脚点,他怕应雨生找过来,辗转了很多的城市。每到一个新城市,就打几周零工,然后继续坐火车踏上旅途。
其实他心中并非没有目的地,这个地方,他早就打算去一趟,只是他不愿意承认。好像承认,就等于认输了一样。因此,他宁愿这样到处流浪。
日子浑浑噩噩地过了四个月,某天,他卸完最后一袋货物,用棉纱手套擦去不停往下滴的汗水。车间的热气像个密不透风的罩子,盖得他头晕眼花,像是发了低烧。
或许就是借着脑子不清醒,他忽然作出决定。他把手套往老板桌上一扔,提出辞职,然后转手买了一张去河北的车票。
徐南萧用这个月所有的积蓄,买了张软卧。从重庆到河北要二十多个小时,他不想太受罪,毕竟后面还有五六个小时的大巴和三蹦子要坐。
车厢在铁轨接缝处晃荡,时间长了就让人有点晕。胃先是隐隐地下坠,接着开始涌起来什么东西,一阵阵顶向喉咙。
为了消磨时间,徐南萧吃了睡睡了吃,尽量放空自己的思绪。恍惚间,他好像回到了被应雨生关起来的日子。
这种想法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明明已经跑出来了,怎么会这么想?墙内墙外,怎么会没差别?
半梦半醒之间,徐南萧听见车内广播说:“列车已到达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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