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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这样和缓清淡的香气包裹,池羡鱼竟不再慌张,奇迹般地慢慢平静下来。
而到了医院,少年又让司机替他们付医药费,办理各种繁杂的手续。
池羡鱼那时年纪太小,竟也忘了询问姓名和联系方式。
等妈妈脱离生命危险,池羡鱼再追出去感谢时,宾利和少年早已悄声离开。
可是他太笨了,只记住了少年身上那股淡雅好闻的迦南香。
这么多年,池羡鱼一直以为这个人是秦纵,因为他第一次遇到秦纵时,秦纵的身上就有这股熟悉的香气。
原来一直是他认错了吗?
池羡鱼怔怔地望着晏酩归,察觉到他的视线,晏酩归转过头,脸上还带着方才被调侃后的浅淡笑意,眼底盛着暖黄的灯影,温和又松弛。
可他看清池羡鱼的模样后,晏酩归立刻敛了笑,“怎么了?”
他伸手去碰池羡鱼的肩膀,却被红着眼眶的池羡鱼侧身避开了,晏酩归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。
下一秒,就见池羡鱼低着头站起身,小声说了句“抱歉,我出去一下”,就一个人闷头走出了院子。
饭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,几人面面相觑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烨挠了挠头,懵道:“什么情况啊这是?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?”
旁边的陆川给了他一肘子,“你少说两句吧,酩归你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晏酩归已经起身追了出去。
院门外的巷子里,暖黄的路灯斜斜地照着墙角,池羡鱼蹲在阴影里,双臂环着膝盖,低垂着脑袋在揉眼睛。
晏酩归没出声,走到他旁边蹲下来,递给他一方手帕。
池羡鱼愣了一下,抬头时眼睛红得像兔子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,鼻尖也红红的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晏酩归没回答,用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,“跟我说说,怎么了?是刚刚周烨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。”池羡鱼连忙摇头否认,“是我自己的问题,跟他们没关系。”
晏酩归没再追问,只是将手帕收起来,自己也挨着墙根蹲下。
和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一样,少年静静坐在车里,不说多余的话,只用存在本身给予一个濒临崩溃的孩子支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池羡鱼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扭头看了眼晏酩归,又很快转回去盯着地上两块凹凸不平的石砖缝隙,小声道:“十二年前一个下雨的晚上……我妈妈在家割腕自杀了,那时候我外婆带我弟弟去省城看病,只有我一个人在家,我不知道怎么办,120一直不来,只能背着她出门找车,但是没有车肯停。”
晏酩归没有出声打断,只是用那种像高山一样包容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后来有一辆黑色的车停了,车上有个……看起来有点冷淡的哥哥,他让我上车,送我们去了医院,还帮我妈妈付了医药费。”池羡鱼吸了吸鼻子,“我当时太小,吓懵了,什么都没问,追出来的时候车已经走了,只记得车里很暖和,很香……就是这种迦南香的味道。”
说到这里,池羡鱼终于转过头,看向晏酩归那双在黄昏的微光中也显得沉静的眼眸。
“后来,我遇到了秦纵……他身上有很像的味道,所以我一直以为,那个哥哥是他。”
池羡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晏酩归,眼圈通红,里面翻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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