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397(2 / 2)
柳三郎显然没看清局势:“你放心,我打听过,他就是个盲流出身,说是功夫不错,才被举荐做了这个职位,看他不爽的多了去了。何况我堂堂柳家三公子,还怕他一个莽夫?也就是我打不过他,但你不同呀,岁醒,你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,莫非还怕他不成?”
柳逾白呵呵一笑,正想跟他拉扯一番,忽听朱厌岔过话来:“这么厉害,我倒想去见识见识。”
柳逾白嘴巴一撇,顿时转过话锋:“但话又说回来,这宋从衷实在是欺人太甚!我倒要好好瞧瞧,比起沈宴眠,这小子又有什么本事,竟敢到我柳家头上耍威风!”
“嚯!兄弟,练得不错呀!”柳逾白一边拍着宋从衷的胸口,腰腹,还有后背,一边啧啧有声:“朱厌,你也来试试。”
朱厌连连摆手,他是因这个“宋”字才来的,本以为是故人,谁知这一看,就被他身上的凶煞之气给镇住了。
宋随一向是宽厚的,不外露的,哪里像这个人,凶得跟杀了三十年猪似的。
这么一想,就见柳逾白被他随手扔了出去,他当即拦在对方身前,近前一看,顿时眼皮一跳,明晃晃的日头竟生生被对方遮了去。
演武场里,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了。下一刻,就见男人扭过头,径直走了。
这是连理他们一下,都嫌烦。
柳三郎更是不知躲哪去了,从柳逾白被扔出去的那一刻,他就跑得飞快,这会儿再看,演武场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?
柳逾白扶着腰站起来,脸上却笑嘻嘻的:“这一趟没白来,朱厌,你不知道,他那手臂可有劲了,我这个头也不轻吧,他就这么一下子把我拎起来。”
朱厌一边附和,一边扶着他向外走,忽地,他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投射过来,不禁回头望去,冷不防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。
他想再看得仔细些,就见对方已经移开视线,走了。
朱厌暗暗安慰自己,且不说此人与宋随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,这个时候,他应该跟随乐安王北上了才是。
正想着,刚一出门,柳逾白顿时正了脸色:“这个宋从衷,恐怕来头不小。”
朱厌不解道: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暗中调查过,近来北军变动颇多,这宋从衷能顶替沈晏眠的职缺,并非偶然。只是不知他背后站着的,又是何方神圣?”说罢,柳逾白轻声一叹。
“建康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”
第279章 我欲随风去(1)
赵璟不好过,赵珝同样处处被掣肘。
河东失陷后,他便领着百余残兵到了吕梁,并凭借此处的险峻地势打得乾军一败涂地。
然而,在击退乾军后,他的处境却变得尴尬起来——
庆功宴上,驻守此地的吕梁太守谢桂借着酒劲痛哭流涕,只为他那个归降朝廷的儿子谢远真。
于情于理,谢远真开城降敌,赵珝没有牵连问责谢桂,称得上是仁至义尽,偏偏后者不仅不记情,还当众闹这么一出,实在是不可理喻。
荆溪本想喝斥一通,被赵珝拦下了。
回了府邸,荆溪囫囵灌下一碗醒酒茶,嘴里直嚷嚷:“适才若非你拦着,我定要叫那老匹夫好看!”
赵珝倒是镇定:“谢桂在吕梁做了十数年太守,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,现下又立了功,不宜与之为敌。”
“可你也不听听,他话里话外好像是咱们只顾着逃命,把谢远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