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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母亲在商酌自己的去处,最终,他们一同握起他的手,告诉他:
“倘若有一日,瑞儿有了自己想去的地方,一定要记得,记得大胆地走一回。”
思绪回笼,沈瑞定了定神,双唇微抿着,握剑的手却在止不住地打颤。
云念归从怀中取出一对剑袍,只见他手一抖,长长的红穗子就垂了下来,而他掌间,正捏着两只精致的麒麟鎏金扣。
“这两只金扣子,是元初十六年冬狩,我拔得头筹时,用先帝御赐的金珠雕出来的。”
“这两个同心结,是元鼎二年你亲口应下我后,我同宝玉坊的林掌司学来的。”
“这两根长穗子,是元鼎四年我养的蚕吐了丝,尔后我亲手草染搓出来的。”
“这对剑袍,是我向你求亲的信物,希望你可以收下。”
听着他的陈述,沈瑞不由屏住呼吸,手缓缓抬起,每挪动一分一毫,都好似用尽了全身力量。
最终,他握住了云念归的手,耳边呼啸的声音也在刹那间戛然而止。
四目相对,他轻声应:“…好。”
……
在云念归的要求下,两人分开更换喜服。
摸着做工精细的大红喜服,沈瑞暗暗思忖:这衣裳又是几时备好的?
带着探究之心,他率先一步出了门。
另一边,云念归在换好衣裳后,立马也兴冲冲地向外走,走着走着,心里却突然没由来地打起了退堂鼓。
他就这么停在了门内,直至一个模糊的人影透过窗棂向他走来。两人隔着一片薄薄的门板,无言相对。
半晌,门外传来青年的揶揄:“新郎官害羞了?”
云念归心一紧,迟疑须臾后推门而出,但甫一张口,到底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局促:“如、如故。”
沈瑞适时向他伸出手,眼底笑意丝毫不掩:“嗯,我在。”
云念归不禁看失了神,不一会儿,又慌不择路地去握他的手。
两人携手行至庭中,于树下石桌一左一右坐下。
沈瑞拿起贴上红双喜的酒坛,利落地倒满两只酒碗。
许是觉得周遭过于安静,云念归忙不迭拿起酒碗撞了下他的,朗声道:“今夜我们不醉不归!”
酒水撒了满手,沈瑞无奈轻叹,慢腾腾道:“你想回哪去?”
一碗酒下肚,云念归总算找回了些许底气: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沈瑞:“……”
酒壮怂人胆,果真不假。
云念归又斟满一碗:“交杯酒,喝!”说罢,手穿进沈瑞臂弯,又是一碗下去。
沈瑞也不啰嗦,仰首一饮而尽。
一连干了好几碗,气氛总算活络起来。
两人坐靠在一起,云念归把手臂搭在沈瑞肩上,嘴里直嚷嚷:“如故,这一天,我等了好久好久,久到我都要以为自己等不到了,所幸……”
沈瑞接下话茬:“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。”
“是!不负有心人!祝天下有情人都能得偿所愿,白首不分离!”又是一碰杯:“干!”
酒过三巡,云念归许是真的醉了,埋在沈瑞怀里嗷嗷直哭,一边怪他叫自己等得好苦,一边又亲昵得不行,末了,还要抱怨自己的礼金没有收回来。
沈瑞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边饮着酒。
这时,云念归倏地起身掰正他的脸:“如故,你爱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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