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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,阿璟其实根本不喜欢宋羲和?可他又不是那种以身为饵的人啊,不然怎么着也得选他才是,毕竟自己生得形貌风流,怎么看都要比宋羲和好看太多。
闻苑见他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时而愁眉不展,时而沾沾自喜,顿觉无言以对,也懒得再理会他,遂信步离了此地。
盛如初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当日傍晚,春风夹着暮色,吹得他诗兴大发,俯仰之间一首绝句便已题于笔下,道是:
满目朱墙柳,入耳尽春秋。
朝闻天下事,暮写别离愁。
笔落墨尚湿,相思长不休。
复又问君意,何日登远游?
顾向阑捧着这张薄薄的信纸,梗在胸口的忧思也在这一字一句里逐渐隐了下去。
这人不论去了何处,都是兴风作浪的主,反倒显得他的担忧多余了。罢了,还是等人出来了再从长计议。
第159章 东风解意(8)
赵琼这一出,杀敌一千,却也自损八百。算不上高明,但总算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。这于赵璟而言,同样利大于弊,赵琼越是把世族往外推,便是多给他一分胜算。
可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却不见半点喜色,反而将赵琼骂了个狗血淋头:“妄图借一群庸昧酸儒撼动扎根千年的沉疴宿疾,说蚍蜉撼树都是给他脸了。
他想制衡,本是明举,可他搞错了方向,搞错了顺序,凭着一群酸秀才,如何能乱世治国?此前我还愿意高看他三分,而今看来,他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说着,又连骂了十六字,只恨不能给他当头一棒:“妇人之仁,心急气躁,目光短浅,不自量力!”
宋微寒看他一脸的义愤填膺,不禁莞尔失笑,但他却不太理解这个“乱”字由何而来:“乱世?”
赵璟难得正色:“皇帝无权,难道还不是乱世?”
闻言,宋微寒嘴边的笑猛然收住,只听他继续道:“他此刻两手空空,稍有不慎便会将赵家的江山拱手让出。这些世家贵戚看着无甚用处,却是他眼下最好的护身符。他这般仁弱蠢钝,不辨敌友,我如何能不气?”
宋微寒半笑不笑地揶揄道:“你气什么?他不得人心,岂不是正合你的意?”
赵璟正欲反驳,却在对上他的视线后陡然噤声,好半晌才泄了气似地道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:“你与他背道而驰,尚且因一缕亲缘对他一再怜惜,我作为他的长兄,莫非就是那狠心绝义之辈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微寒托起脸,长眉微挑,:“为夫还以为你巴不得他死呢,看来是虚惊一场了。”
赵璟脸色更黑,但并未反驳。
“为夫怎么从前没发现我家云起这么温柔呢。”顿了顿,宋微寒话锋一转:“你口中说的那个敌人,是我吧?”
赵璟面色骤变,只听他继续道:“比起赤手空拳的长兄和日渐式微的世族,我这个两面做派的伪君子才是他真正应该对付的人,对吗?”
赵璟忙捉住他的手,解释道:“羲和,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。”
宋微寒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你慌什么,你说的不就是事实吗?君臣有别,不论有没有你,他迟早有一日会盯上我,我只是有些好奇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停下,对上他的眼,认真道:“倘他日你东山再起,比之今日的赵琼,你能做到几分?”
闻言,赵璟的目光霎时柔和下来:“放心。”
只二字,便教宋微寒那颗有些不太安分的心静了下来。
他可以不知道赵璟的为人、能力,过去和理想,他不必成为他的知己,但必须得是他的终点——爬也得爬过来的终点。
得到应允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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