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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拙劣的演技,偏偏宋微寒还是心生不忍了,轻叹一声将他从水里捞出来,又替他擦干净了换了衣裳,这才不紧不慢地拍了拍他的发顶,柔声道:“既是如此,你也该知道我不会为难他。”
这一次完全是盛如初自打自脸,他不过顺水推舟罢了。
赵璟靠在他怀里,脸也贴在他胸口,仍期期艾艾道:“你以后不许再将旁人与我放在一起说了,你分明知道我心系于你,万不会与那些不相干的人牵扯在一起。”
宋微寒更是无奈,适才还说是兄弟至亲,现在就成了不相干的人,不由地哭笑不得:“是,为夫知错了。”
赵璟此行倒不是真的担心宋微寒会刻意针对盛如初,只是那人整日哭天抢地,闹得他夜不能寐,只好替他来催促一番。
思及此,他又在他胸口蹭了蹭,骤然发难将他拦腰扛到肩上,大摇大摆出了少阳汤。屋外寒风簌簌,却注定是个燥热难眠的夜。
翌日早,乐安王府迎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。当见到神态端详的男人,宋微寒还是禁不住有些诧异,他想过很多人,却独独没有想到第二个来的会是顾向阑。
士人出身的他,为何会如此维护权贵的利益?
听到脚步声,顾向阑侧身看向他,紧跟着躬身作揖,朗声道:“下官顾向阑拜见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宋微寒上前将他的手臂托起,轻声笑道:“顾相不必多礼。”
顾向阑身形未动:“下官冒闯贵府,多有得罪,还请王爷责罚。”
宋微寒挑起眉,手下也暗暗使力将他扶正:“顾相心系社稷、躬身力行,何罪之有?”
顾向阑未料到他会开门见山,不由地一惊,也越发摸不准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:“看来王爷已经知道下官的来意了。”
宋微寒笑了笑:“是,想必外面有不少人在等着你的消息,不过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忽地停下,轻叹一声后坐到上座,话锋陡转:“顾相也该知道现下的境况,这八百名考生都在等着本王的答复,而本王又身兼皇命,实在是左右为难呐。”
言罢,他抬眼看向顾向阑,见他神色不变,不由地愈加好奇起来,他倒是很想听听这位大名鼎鼎的顾相爷会又怎样的见地。
顾向阑向前走了两步,“噗通”一声双膝落地,结结实实给他磕了一个头。
宋微寒措手不及被他吓了一跳,随即快步上前挽起他,双眉微蹙:“你这是作何?”
顾向阑分毫不动,俯首作揖,言辞恳切:“还请王爷施以援手。”
宋微寒抿直唇,沉声道:“本王还道顾相士子出身,定是个不同流俗的人物,原来也会因贵戚权门而催眉折节。”
顾向阑道:“下官所求是为山河社稷,朝廷动荡,国将不国,下官岂能独善己身?”
宋微寒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似笑非笑道:“好一个山河社稷、国将不国,你难道就不怕本王将这番话上达天听,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么?”
顾向阑抬眼反问他:“肃帝少不更事,罔顾众卿颜面,是为一;宠信弄臣,任由他妄作胡为,是为二;而您作为辅政大臣,却一味纵容少帝,是为三。长此以往,岂非是社稷动荡,国将不国?”
四目相对,他接着道:“世族纵有千般不是,但至少在皇上登基以来从未行过大错,何故逼人太甚?”
宋微寒垂眼审视着他,淡淡道:“难道顾相忘了温氏?篡位还算不得大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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