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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早看清了,对他的预期自然也逐渐转低。
今夜这番作为不过是探一探他的底罢了,他知道盛如初喜欢什么,自然也得知道他不喜欢什么。
哄他是一方面,却也不能总是哄着,若是一丁点负担都不给他,他们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。
盛如初会的,他自然也有样学样,时而循循善诱,时而步步紧逼,什么招都用上,这人总不会一辈子无动于衷。
对付盛如初,和养狗是一回事,他要跑你总不能一直拦着,何况也不一定能拦得住。尤其是驯服一条没皮没脸的野狗,一味管束或放纵都是下策。
你得想办法让他明白哪里是家,知道往回跑。等养熟了,养好了,就是赶他走他也不走了。
只是他实在没想到,盛如初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应付,这也不禁让他有些怀疑眼前人之所以能维持童子身,其实是因为…根本没人看得上他罢?
盛如初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心里怵得直打鼓,遂更加卖力地讨好他,只求今夜平安顺遂,再折腾一回他怕是真要硬/不起来了了。
二人相对而坐,他跪着爬到顾向阑腿上,小步贴过去亲了亲他的唇,双手也自然地搭到他肩上,意图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褪去。
顾向阑不动声色瞥了一眼他的手,忽然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亲这里?”
盛如初登时一抖,未料想他会再翻旧账,整个人正襟危坐,手下动作也停了,战战兢兢嗫嚅道:“你喜欢。”
顾向阑闻言眸色微暗,目光再次落向搭在臂弯上的手,低声问他:“你怎么不动了?”
盛如初又是一愣,慌忙间直直把那件衣裳剥了下来,脱完又抬眼看向他,一动不动,神态拘谨。
顾向阑略一挑眉,忍住笑意示意他继续。得了赦令,盛如初暗暗呼出一口气,此时再看这具身体,隐约间竟从这白腻皮肉上看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磅礴之象。
顾向阑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,盛如初的一身衣衫却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,顾向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青年立时醍醐灌顶,好似那急色鬼般一层层地卸了碍事的衣物。
然而事实上,即便二人裸裎相对,也只是冷眼对冷眼,全无半分旖旎暧昧,还不如寻常男人之间的坦坦荡荡,太过刻意反倒令人抵触。
盛如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沉思良久后再次打起退堂鼓:“要不我们还是…你……”
“永山。”低沉的唤声从男人微微涨红的唇间吐了出来,其上轻浅的齿印着实惹眼,适才那双冷眼亦是半明半暗,长睫微微颤着,直把盛如初看得浮想联翩、蠢蠢欲动。
他突然再次想起那日在密林里发生的荒唐事,他借酒意胡乱纠缠男人求他帮自己舒解,本是戏弄之举,却不想真的在他手下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这个人最勾魂的,不正是那张矜持克制的冷面么?怎么事到临头,他自己倒还怕了呢?心念一起,盛如初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夜都得睡到人,大不了明日一早就辞官远走。
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促进气氛,眼前人忽然贴了上来,紧跟着喉间也传来绵麻酥痒的触感,湿热的舌头抵住微微隆起的软骨,轻缓有力地顺着那处舔咬着。
盛如初一个激灵、情不自禁握紧他的肩臂,十指紧绷,连着心也酥酥麻麻地软了下来。
他微微垂下眼帘,一瞬不瞬地盯住露在眼底的洁白下颚,看那乌黑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潺动,藏于其中的细长脖颈时隐时现,教他不禁口干舌燥、气息不稳。
半晌后,顾向阑微微退开些许,眼睛上抬,与他四目相对。
盛如初嘴唇微微蠕动两下,轻声唤道:“阿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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