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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两个印记皆如出一辙,只会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”
“这世上内功层次相似之人何其多,你怎么保证一定是昭洵?”赵琼仍盯着手里的折子,面色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沈瑞亦是不动分毫:“推断是您提出来的,臣只是证实了您的猜想。”
周遭短暂地静了一刻,赵琼忽然放下折子,笑着看向他,话题陡转:“如故,你今日是没见着他们在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,张口闭口无非都是祖宗礼法、金科玉律,说的那叫个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自朕登基以来,何时见过这幅场景,便是当初绑了他们的子孙,也没有过这样,那个人就这么让他们害怕么?”
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:“你说朕…是不是做错了?”
沈瑞平静地看着他滔滔不绝地陈述,过了好一会,才回道:“大赦天下,是君恩浩荡,您是天,天意何错之有?”
赵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仿佛是想从他冠冕堂皇的官话里找出一丝半毫的怜悯。
但很遗憾,沈瑞自始至终都很冷静,却让赵琼更觉难堪。
又是一阵无言,他仰背倚了下去,一手遮脸,叹息道:“原本朕还想把你调到木深麾下,但这么一看,有你坐镇羽林,南军才得以安稳。”
不等答复,他已下了逐客令: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冬祭一案,到此了结。”
“是。”沈瑞俯身作揖,随后把帕子叠起放入怀里,退身而出。行至门外,便见云念归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遂朝他略一颔首,便下去处理东西了。
云念归眼睛一亮,默不作声看着他远去,嘴角却好似要咧到耳根去了。
而大殿之内,仍是寂然一片。
穿过指缝,赵琼痴痴看着高悬的房梁,心却低落到谷底。
他从未怀疑过九哥的真心,也能猜到他当初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远离纷争。可为何当真相摆到面前,他反而如此落寞?近一年的查探,到底是…为了什么?
想着想着,他又坐直身子,拾起遗落一旁的折子继续批阅。未过一刻,一道湿痕划过脸颊,赵琼当即紧紧抿起唇角,眼眶里却克制不住地涌出大片泪珠,一颗、一颗,接连落在洁白的衣襟上。但即便如此,落在纸上的字依然规整得不乱方寸。
世人大多如此,哭过笑过吵过闹过,最终都要沉寂在无可奈何的现实里,很多事,过了,就过了。
婆娑世界,一切莫非是苦,熬不过,是一个“死”字,熬得过,仍旧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生死且先不论,咱盛国舅一向奉行及时行乐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赵琅接过帕子擦了擦唇角,颇为无奈地朝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颗粒不剩的瓷碗:“如此,舅舅可满意了?”
“若你餐餐如此,舅舅会更满意。”盛如初把手搭在他腰上,这么虚虚一比划,登时皱了眉头:“宝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舅舅?”
赵琅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安抚道:“舅舅放心,我没事。”
停了停,他小心翼翼地追了一句:“只是…还请舅舅替我在…在大哥面前美言几句,先前多有得罪,还请他……”
“宝儿!”盛如初骤然叫停了他,声音也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那是他们的家事,不是你我能掺和得了的,及早退出来,舅舅还能保住你!”越往后说,他的气息也越来越乱,尤其最后一句,几乎是压着声吼出来的。
赵琅也跟着置了气:“若连我都不护着琼儿,还有谁会替他谋出路?舅舅,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盛如初哑声追问:“那鸣鸾呢?你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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