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19(1 / 2)
初而造,刀柄六寸,刀身二尺九寸,刃薄且轻,可切金断玉,自然也可轻易削去眼前人的项上人头。
“所以,你是在怀疑我的功底?”盛如初虚眯着眼,长眉凛起,双唇紧抿,若非眼下那一片热辣的醉红,顾向阑得承认,他这幅架势确实很有气魄。
刀尖抵在喉间,顾向阑却不慌不忙,只是略微懊恼自己支开满月、独自跟上一个醉鬼,实在是失策。
倒不是怕他酒后伤人,只是不解自己为何会一直在盛府等到雨停,又为何会鬼使神差跟着他出城。
无言之间,盛如初突然打了个酒嗝,脚步一扭,身子歪歪斜斜倒退两步,刀尖却仍执拗地对着他,一边醉醺醺地质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顾向阑无声一叹,一手按住刀背,一个旋身,便轻易从他手里夺下照影。
横刀入鞘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还不等盛如初回神,照影已送至眼前。他先是一怔,随即冷冷一哼,张嘴嚷嚷了一通。
至于他到底说了什么,顾向阑一句没听懂。听不懂,自是不会恼,甚至还认为此刻的他颇具生气。他一向喜欢这样的人,破绽百出,手到擒来。
面前是一座祠堂,顾向阑一眼就瞧见了摆在最前面的灵牌,那是盛永河的。
“按理,我与令兄也算半个同僚,生前未能相见,实属憾事,不知可否进去拜上一拜?”
盛如初径直拦住他的去路,毫不留情道:“拜一拜?顾向阑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介走狗,还不配进这个门。”
这是从未有过的刻薄。有些意外,又似乎理应如此。
顾向阑并未因此动怒,兀自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酒后失言的青年。
在这样的注视下,盛如初忽然勃然大怒,好似一下子打落了话匣子,压抑多年的悲愤也借着酒劲一股脑喷薄而出:“我兄长十五岁从军,终年驻守阳关,七载之间,百战沙场,建功无数,只因那个人是皇帝,便能如此轻易就打杀忠良吗?”
毫无铺垫的质问,前言不搭后语,但他知道,顾向阑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果然,对面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却并未给出答复。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b?u?y?e?不?是???????????n?2?0???????????????则?为????寨?站?点
见状,盛如初冷笑一声,话也越来越尖刻、越来越大胆:“依我看,所谓天昭大圣,与商汤夏桀何异?孝武二字更是滑天下之大稽!倘天下人得知自己侍奉的便是这样的君父,你大乾气数也该…唔…顾……”
顾向阑脸色骤变,不假思索上前堵住了他的嘴。他要收回先前的话,对着这么个酒鬼,你永远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蠢事。
盛如初越挣扎,顾向阑手下力道也越重,即便此处无人,他还是禁不住压低了声音,硬声道:“以狂悖之言辱骂君父,赌咒朝廷,当以大不敬论处,盛永山,你当真不要命了?”
盛如初奋力拨开他的手,丝毫不见悔改之意:“骂便骂了,咒便咒了,你有种就去告发我!
我大哥已经死了整整九年了,九年!原本、原本他就快平反了,他再也不用背着指挥不力、引致全军覆没的罪名了,只差一步,只差了那么一步。
若非那个狗屁乐安王,我们就能得偿所愿了,可如今,我大哥平反遥遥无期,阿璟也生死难卜,他宋家害我们一次,还要再害第二次吗?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