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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赵璟呼吸一窒,作势就要拆开捆在他手臂上的绷带。
宋微寒连忙按住他的手:“不能拆。”
赵璟不疑有他,三两下就把绷带拆了个干净。看着面前已经烂得没眼看的手臂,他不禁心头一震,没有出声。
见状,宋微寒后背僵得笔直,更是不敢多言。
明晃晃的苦肉计。
须臾后,赵璟放缓了手劲,柔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宋微寒:“已经…不疼了。”相较于赵璟所受的苦楚,他不过是被几块火炭灼伤,可没有在赵璟面前卖惨邀宠的胆量。
赵璟用手指在血痂上轻轻刮蹭着:“这样,可舒服了?”
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,他疑惑地抬起脸,意外对上宋微寒目不转睛的视线,他微微歪过头,顶着一张溃烂的脸,大言不惭道:“看我做什么?太好看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今夜,二人的交锋掺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情绪,多到他们快要忘了彼此的初衷,不论是宋微寒的示弱,还是赵璟的真诚,都在微弱的烛光下变得有迹可循。
或许,宋微寒确实是真心待他,赵璟也会有男儿柔情。
第20章 粉墨登场
夜色浓稠得如同一方化不开的砚墨,中空明月也在万家灯火的映照下失了色。前殿觥筹交错,青年却悄然返还幽兰院落,于死寂里举杯邀月,奈何夜色漫漫,这一刻,连影子也离他而去。
不多时,一抹明黄身影也跟着窜了进来:“就知道你躲在这!”
赵琅张臂接住飞扑过来的少年,无奈失笑:“知我者,莫若吾弟耳。”
说着,他板下脸,话锋一转:“若是教太后得知你偷偷离席,可有你好瞧。”
“母后和表哥在一起,才没空管我。”赵琼坐到他身边,伸手就要拿起酒盅,却被他制止了。
赵琅一手替他整理鬓发,一手把酒盅重放回案上:“你还小。”
“我已经不小了。”赵琼不满地鼓起脸,眸中似有天河,半分不见平日里的正容亢色。
赵琅弯起唇,取笑道:“在九哥眼里,你永远都需要哥哥保护。”
赵琼歪过脸轻哼了一声,旋即从袖中取出一支约五指大小的短笛递给他,期待之色溢于言表:“喏,生辰贺礼。”
短笛由苦竹制成,通体荼白,孔洞圆润,但竹面上的纹路却实在粗糙,几乎辨不出样儿。
看着这支短笛,赵琅不觉晃了晃神。恍惚间,他再次想起那个貌美而可怜的女人,想起她哀求的、决绝的目光,以及那些深埋心底的凄寒岁月。
不知不觉,又到除夕了。
赵琅出生时,盛家并不显贵,母亲又性情软弱,软弱到连生下他都只敢挨到无人察觉的年尾。只可惜,即便生下他,也没有所谓的母凭子贵,这深宫里不过是又多了一个可怜人罢了。
他少年老成,知道自己斗不过旁人,因而一心逃离宫闱,可临到头了,最在意的人却被卷进风尖浪口,教他如何忍心一走了之。
见赵琅脸色微变,料他又忆起旧事,赵琼连忙冲他挥了挥手,佯作紧张道:“可是琼儿送的礼物太寒酸了,九哥不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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