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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由来恍惚了下,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虚实。
他攥了攥拳头,以此定住有些飘忽的心神。
“
第一章程,迎神——”
在献官的指引下,宋微寒于三皇神位前一一跪拜献礼,而后退至一旁。
不多时,执事牵来一头公牛,只见它微微晃着脑袋,双目浑浊,脚步虚浮,不时哞哞两声,仿佛已经预见自己的命运。
等候多时的宋微寒见此情形,却是不动声色退后几步,心中倒数,三…二…一!
“牛发癫病了!来人,快来人!抓住它!”
就在执事准备引刀割穿公牛的喉咙,后者倏而发出一声嘶力竭的哀鸣,拼着最后一搏,冲进人群,顷刻引起一阵骚乱。
“快快快!它在那儿,快抓住它!”
宋随眼疾手快跳上祭坛,带着宋微寒向高地退避。
“不必管我。”宋微寒向他递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随后独自上前,振臂高呼:“羽林军呢?!来人!快来人!”
然而事与愿违,公牛一摒往日温顺,埋头卯足了劲地直冲人群,又因它是用以供奉神明的祭品,不可轻易砍杀,谅是羽林郎手握刀枪,一时半会亦奈何不得。
宋微寒远远观望着这一切,面上虽有少许惊色,眼底却如死水一般。
正当他暗自揣摩着进宫面圣的托词时,只听底下有人高喊一声“将军”,一身着红衣玄甲的青年男子冲进人群,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牛背,用一根手腕粗细的麻绳圈住牛首,扔向人群,随后众人合力将其制服押往祭坛。
刀起刀落,这头公牛的余生便就此消逝在一声嘶哑的呜咽中。
等到一切事毕,那玄甲将军跳上高台,冲宋微寒俯首抱拳:“卑职看顾不周,请王爷责罚。”
宋微寒抬手示意他起身:“无碍,既已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猛然怔住,唇微微开合,竟迟迟说不出下文。
无他,只因眼前这位千钧一发横空出世的青年将军,与被扣在他府里的男人实在是…太像了。
不仅眉眼酷似,就连鼻峰的起伏也勾勒得近乎如出一辙,但仔细端详下来,他的唇要比赵璟厚一些,下颚更宽,眼神也更为温和厚重。
如此肖似的一张脸,竟能养出全然不同的气质,无怪是自幼被先帝亲自教养长大,与赵璟命运截然相反的——康定侯沈瑞。
这具身体适时提醒他来人的身份,不等宋微寒继续回想下去,献官便已出声打断他的思绪:“王爷,这…现下该如何是好啊?”
宋微寒闻声回神,目光沉沉:“继续。”
在他的授意下,献官略去一些无关紧要的章程,将将完成了整个祭祀。
“礼毕——”
伴随献官的最后一句唱和,宋微寒心中大石应声落地,他注视着底下按序散去的人群,余光却扫向候在右侧的沈瑞。
他对沈瑞的着笔并不多,作为先帝眼跟前的红人,他大多时候扮演着一个中规中矩的角色,对原身亦秉持着不亲不疏的态度。
这一点在原身的记忆里同样得到了验证,唯一与他预想有所出入的,就只有此人貌似与赵璟交情不浅?
这倒也可以理解。
外戚之中,赵琼背靠乐浪王府,赵璟同样有南国公府作倚——作为先帝的舅家,南国公府毫无疑问更看重赵璟这个嫡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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