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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,至于名字,自己爱叫啥叫啥。
只不过有些不长眼的,每次嘲笑我十哥都喊他孟棒槌,整得他现在不肯在家里的驿站干果,转头拜了个打铁的师傅为师。学打铁学上个几十年,直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揍人的时候能单手拎着铁锤砸。久而久之也没多少人敢喊他孟棒槌了,都管他叫孟铁锤。
安玉笑得直打滚,半晌才喘顺气,问我:“那你给自己起过名字吗?”
回答这个问题让我有些赧然,“有过,不过后来都不用了。”
我还年轻的时候给自己起过不少名字。不过那会心态年轻,想法三天一换名字五天一改,总觉得平凡的名字衬托不出我的英俊帅气,倒是有些体会到了我娘当年的抓狂。
旁人喊我名字的速度总比不上我改的速度,久而久之便只喊我孟二九——什么名号都是假的,只有孟二九是真的。
只是后来随着年纪增长,过了要面子的年纪,就懒得再给自己想名字了。
安玉好奇道:“真不用了?”
我面不改色,“嗯,真不用了。”
安玉继续追问我:“那你那时候都起了些什么名字?说来听听呗。”
我淡定地喝口茶,“都忘了,我记性不好。”
实际上是我能回想起的名字,不是太傻缺就是太魔幻,简而言之,没一个能用的,说出来丢人。
安玉还想开口,却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,我与她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,发现门口站了个人。
不知是不是逆光的原因,我觉得凤舒行的脸看起来很黑。
这场面仿若偷情被抓包,我一缩脖子,恨不得立马钻桌底下才好,根本没想起该谴责他不敲门就往里头闯的行为。
坐在我身旁的安玉倒是没我的顾虑,抢先开口,“家主你偷听我们说话!”
我一愣,突然就心虚起来:我跟凤舒行的阿娇私底下关着门聊天,怎么看都好像是我不占理。
凤舒行虽然脸色不太好,却也没说什么,只对安玉道:“你饼快糊了。”
然后不管安玉震惊的眼光,径直在我对面坐下,替自己斟了杯茶。
安玉的眼睛子在我跟凤舒行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,似乎才意识到凤舒行的那句话是逐客令,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完东西跑路,将上一刻还是战友的我丢下了。
我心道一句完了,又剩下我跟他二人。
凤舒行坐下后也不作声,仿佛他过来只是为了延续昨晚我们那场沉默的对峙。
在我几乎要受不住这种诡异的气氛时,凤舒行倒先开口问我,“听说孟总管没有旁的名字?”
我没把握他刚才听到了多少,只好矜持地点点头,如实道:“嗯,就一个。”
他不再作声,良久才叹了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,“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我搞不懂为何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对我的名字这么感兴趣,可比起这些,我对凤舒行所说的话更感兴趣。
我问他,“不记得什么?”
凤舒行幽幽看我一眼,我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甚至读出了几分埋怨的味道,不由得将刚刚伸出去的脑袋往回缩了缩。
“还不是怨你记性不好,以前欠了人家钱不还。”一个声音从斜刺里插|进来,搅乱了原本安静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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