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两伙人(1 / 2)
何雨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老孙那儿。
老孙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里,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停住。又敲了三下。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,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「看清长什麽样了?」
「灰褂子,站牌底下,没上车。」何雨柱说,「不是你们的人。」
老孙点点头,站起来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外面是个小院,堆着些旧木料和煤球,一只麻雀在墙头跳来跳去。
「我们的人没动。昨天你在城外,我们有人在庙西边五百米,没敢靠近。」
何雨柱看着他。
「那是谁?」
老孙没回答。他回过头,脸上那点本来就少的表情彻底没了。
「你最近小心点。不是只有我们在盯着那些人。」
何雨柱没想到,那些人来得那麽快。
第三天下午,他刚下班进院,就看见垂花门底下戳着两个人。一个穿灰布长衫,一个穿黑马褂,都戴着礼帽,站在那儿东张西望,跟周围的破瓦盆丶旧煤筐格格不入。
何雨水蹲在院里洗菜,看见他们,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。
穿长衫的那位看见何雨柱进来,往前迎了两步,脸上堆起笑。
「何副厂长,冒昧登门,冒昧登门。」
何雨柱站住了,没动。
「你们是谁?」
长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,双手递过来。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:郑云亭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「复清会理事」。
他把名帖还回去。
「不认识。有事?」
郑云亭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堆起来。
「何副厂长,我们久仰大名,今天特来拜访。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」
他朝后面使个眼色。黑马褂从背后拎出两个纸包放在地上。一个鼓鼓囊囊,像是点心。另一个长条的,红纸包着,看不出是什麽。
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拿走。我不收东西。」
郑云亭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「何副厂长,您别误会。我们就是想跟您交个朋友。您在朝鲜打过仗,立过大功,咱们这些人最敬佩的就是您这样的英雄。」
何雨柱看着他。
「你们是什麽人?」
郑云亭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。
「咱们是志同道合的人。有些事这儿说话不方便。您要是方便,改天咱们找个地方,好好聊聊。」
何雨柱没吭声。
院里,聋老太太的屋门开了条缝,露出半张脸。
何雨水站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一把菜,眼睛睁得老大。
何雨柱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「东西拿走。有什麽事到厂里找我。」
郑云亭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他看着何雨柱,看了几秒,朝黑马褂挥挥手。
黑马褂拎起那两个纸包,两人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垂花门,郑云亭又回头。
「何副厂长,门我们可是敲过了。您要是不开,下次可能就不是敲门了。」
他走了。
何雨水跑过来,站在何雨柱旁边。
「哥,他们是谁?」
何雨柱没回答。
聋老太太的屋门开了,她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脸朝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。
「那些穿长衫的,是干什麽的?」
何雨柱走过去扶住她。
「谈生意的。」
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不像是瞎了的人。
「柱子,你别糊弄我。我眼睛瞎了,心没瞎。」
何雨柱没说话。
那两个人走了,但东西没带走。
何雨柱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他送聋老太太回屋,出来时看见院门口地上放着那两个纸包,用油纸包着,压在一块砖头底下。
他把纸包拿进屋,打开。
点心是真的点心,稻香村的,包得好好的。长条纸包里是两匹深蓝色绸缎,摸着挺软。
底下压着一封信。
信很短,就几行字,毛笔写的:
「何副厂长:今日冒昧,还望海涵。我等久仰大名,实欲与君共谋大事。若蒙不弃,三日后酉时,城东茶馆一叙。届时当有人引路。知名不具。」
何雨柱把信看了两遍,折起来揣进口袋里。
第二天,他把信交给了老孙。
老孙看完,放在桌上。
「复清会。」他说,「一帮想复辟满清的遗老遗少。人不多,但有点钱,也有些关系。我们盯了他们一阵子,没抓到实在把柄。」
何雨柱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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